我一直在追尋自己要往哪裡去,今天的源頭療癒課程讓我發現,或許我應該先探究自己從哪裡來。
以下這些話看起來真像個神經病,我真怕被抓去檢查什麼的。
有時候我的思考系統別人很不一樣,沒來由的就是不一樣,這讓我吃了很多苦頭,Julia說這是因為我是個靚藍寶寶,不過我兩個月前才知道這是一切兒時災難的原因。比如說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國文課教到「夸父追日」,結果全班只有我上完課還想追日(明明就有太空船呀怎麼可能追不到日,而且追日是多麼壯麗的夢想,啊不然怎麼會變課本教材,最後不成功變成了桃花林不是也很造福人群嗎,如果今天不是夸父追日是我追日,那我就會被印在課本上了耶),我答案還沒講完就被老師叫起來站著當眾奚落,說我腦袋有問題又不切實際,那時候我不過十歲而已,我同學也都才十歲沒什麼判斷力,當然全班都跟著老師一起落井下石覺得我腦袋有問題,我因為種種思想不正常腦袋有問題變成被貼標籤的邊緣人。
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我寫週記,很認真地問老師我們活著是為什麼?我們的生存有意義嗎?我要怎麼去找到那個意義?找不到的話我要怎麼活下去?結果我一樣被當成想太多又不切實際的問題小孩還被通知家長。諸如此類的事情讓我日子很難堪,久了乾脆從此閉上嘴變成一個沈默寡言也不敢有夢想的人,
還有,我的父母在生物學上絕對是我的父母,但我從很小的時候,就覺得我們在靈魂上並沒有父母子女的羈絆,會成為一個家庭純粹是這一生一起修行,在一個屋簷下與其說是父母不如說是讀書會小組,讀完了功成了就散了,上輩子可能沒見過,下輩子應該不會再聚首,所以看到別人說「下輩子還要當您女兒」,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每一世都要粘在一起,這些我從來不曾提起過,因為這種的想法在華人世界是大不逆的,我很怕被當一個不孝的神經病,又會更加孤單。
今天上完課搭上捷運,再一次,我感受到人類的味道很強烈的臭,我覺得很排斥討厭,而我第一個反應是"真是群進化不完全的生物",再來是,現在這個身體真是麻煩,我要費好大的勁才能維持在我可以接受的狀況,這個身體會疼痛會流汗會長痘子還很重不能飛,還要每天洗澡洗頭,還要花錢保養,不這樣大費周章的話就會糟到我自己都受不了,真是有夠落伍麻煩,好討厭現在這個皮囊,可不可以換好一點的給我。
以上這些神經病話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說,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想,為什麼我跟別人不一樣,為什麼我總覺得身邊盡是非我族類好孤單。
今天Julia帶領的課程中我再度與內在小孩連結,它沉默不語,也不像前兩週那樣不停吶喊大叫,不過我的內在小孩播放了這一個月來一直重複出現的影像:我從很遠的地方來,要到很遠的地方去,我的家沒有了或是回不去了,我要被帶去一個很遠的地方,不知道為什麼要去。
我坐在一個交通工具上,很像是車的後座,前座有兩個男人,因為車窗正面的光很強,我看不清他們的五官只看得到剪影,那兩個人我不認識,車後座得我還非常幼小,以人類年齡來說應該不到三歲,我也不清楚我是什麼,因為我感覺不到自己的手和腳,我從小朋友矮矮的角度看著這兩個人高高的在談話,他們一直交頭接耳,我感到自己像被綁架的小孩,其實也分不清是綁架還是護送,因為他們沒有幫我綁起來,不過這兩個護送的司機給人的感覺蠻散漫就是,我不曉得到底要去哪裡。
我問要去哪裡,為什麼要展開這個旅程,為什麼沒有人問過我就要把我送走,我不要去! 可以他們持續交頭接耳,並不理會我。
這個交通工具像汽車一樣上下震盪,我以前只看得到車窗外亮亮的光,今天我完全看到窗外景色,這麼鮮明,我看到金字塔好大好大,我看到紐約和香港的高樓,和很多快速掠過的城市影像,他們挑選著要放下我的地方,窗外癲頗的景色高度不太正常,也可以向雲霄飛車一樣拉昇俯衝的靈活操作,我才意識到我是在一個飛行器上。
旅程很長很長,這一個月它重複出現,可是我始終沒有看到終點,只知道我去了很遠的地方,回不了家了,或許也沒有家可以回了,我要被獨自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自立自強。我被族人丟掉了,那個哀傷很強烈,強烈到我今天只想要整個人躲起來。
Julia問我是不是很想回家,我瞬間就掉淚了,自己也嚇到,心裡有一個聲音說:「可是,我回不去了」,那個哀傷很深很深,深到我無法控制得掉淚,這麼失控的我真罕見,可見這個事情影響非常大,我應該要好好深入挖掘一下。
冥想結束後我領悟,雖然我努力的得到人世間所謂的各種成功,想爭取關注掌聲和認同,可是我這一生至今都感覺沒有根,都在渴望愛,總覺得和這裡格格不入,這不是我決定的旅程,也許我真如Julia所說的是一個靚藍兒童。
如果這是真的,為什麼他們要千里迢迢送我到這裡來?或許解開這個謎團,我就能找到小學開始苦苦追尋的天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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